又下雨了。我敲敲鍵盤,索然無味瞟了眼窗外。

幸好沒有昨天下午那般洪水般的雨勢。

  

我發現自己還是沒辦法太過理性的把一個故事的前中後擬好,像李洛克說的那樣:把一篇故事從大綱寫到細節,再從細節發展到十、十五萬個字的小說,我似乎做不到。

我也想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文章啊,為甚麼還沒寫完就叫我先看完結局了,不公平。我仰天任性道。

也許,也許明天我會妥協。

 

沒辦法立即坐在家中電腦前,或者還沒辦法想到更有趣的情節時,偶爾我會與故事裡面的人對話。

啊,我看起來就像是個瘋子。

誰會跟不存在的人對話?說穿了不就是自言自語嗎?

可是,不這樣我怎麼對他們感興趣?怎麼會想知道他們的故事?

這才叫做真的是自言自語。

 

 

陳子菁,一個膽大熱情勇敢放縱,不自覺隱藏起自卑與寂寞的女人。

每一次談起她的童年都會讓我驕傲也心疼。她叫我別太把真實的自己投射到她身上了,那些都不該是真的。

我喜歡她的坦然,無論是面對血濃於水的親人或者是毫無瓜葛的路人,她始終不在意別人的眼光與評論。她在意的是自己快不快樂,在意的是自己做的事情值不值得。

對她好的人她加倍奉還,對她刻薄的人她視而不見。以仇報仇向來不是她的作風,她吃虧的底線很深,但那條線上的針鋒利得叫人不敢領教。

 

我從遠遠觀察她,一直到忍不住與她對話起來。

要是此生一帆風順,似乎太愧對於她過往的傷痕了。但也因為這樣,她忍不住對我埋怨。

「妳就不能甘願把我要的男人讓給我,叫那些好事者滾開嗎?」她沒好氣的說。「我念了他足足六年之久,好不容易遇見又要玩心理遊戲。正常人不是先談個兩三年戀愛才結婚?我才二十四歲,他才二十八歲,急甚麼?」

我急忙掩住她的嘴。

「菁菁,這裡太多人,別透漏太多。」

她翻了個白眼。悻悻然地回去她的小天地,翻起時尚雜誌,嘴中還是念念有詞。

 

我知道,我知道。如果可以從此和王子步入禮堂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,何必叫人煎熬難耐...

偏偏她驕傲,面對愛情不肯用最直率的自我和他交往。

這真的不全然是我的問題,如果她可以再乾脆一點,老實告訴對方自己的困擾和想法,或許事情會簡單多了。

 

「那多無趣。我得要這樣勾一下、勾一下,讓他不知不覺習慣我、不能沒有我。」陳子菁不輕不重的將雜誌扔在桌上:「有誰會那樣求婚?好像在問『要吃牛肉麵嗎』的態度,妳說是妳妳甘願嗎?」

「那不嫁不就得了。」

「我偏不。」她倔強的咬唇:「我要他真的愛上我,或者乾脆向我道歉。」

「道歉?」

她一身的刁蠻頓時消散,像顆洩了氣的氣球癱在沙發上:「為了明明不愛我卻跟我求婚道歉。這對女人來說是莫大的侮辱。」

是對妳來說吧?我沒說出口。

「要是真拒絕了,他反而鬆了一口氣,那我多難堪?」

念著念著,她就睡著了。

我悄悄退出房門,好似從來沒來過一樣。

解鈴還須繫鈴人,恩,也許我應該找他談一談...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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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青女宅喝黑咖啡不喝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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